2. 一个笑话(1/5)
啊啦,是害羞了吗?
看着诸伏景光脸上不自在的神情还有微红的耳垂,浅水绪若有所思的捏了一把身后的布艺靠枕,原来大猩猩也会有这么纯情的时候啊。
有意思。
要不再逗一逗?
跃跃欲试的恶趣味如同向阳的杂草一般破土而出,又如同摇曳生姿的花朵一样吸引着蝴蝶的视线。
但浅水绪还是将其默默往下按了按,毕竟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度的,太超过了某位具名不知的威士忌可是会扛着车子连夜奔袭火车站的。
视线要放长远,松弛有度,这样才有未来。#语重心长pg
不然搭档跑了导致任务完不成是小事,毕竟自己又不是gin那个负责赚钱的,自然也不是特别在意组织的发展速度。
毕竟上头打钱打的这么干脆,又不会克扣自己那点工资。
或者说如果这个破厂子真的因为一些意外不幸破产了,那么浅水绪本**概率还会在一边笑嘻嘻的拍手叫好凑热闹。
但在那之前为了防止不小心浪过头进清理名单,自己还是会安安分分在这呆着的。
苏格兰毕竟是现在预留日本的寥寥几位代号成员之一,大家任务本就繁重,如果他真跑了那么对方的任务就得平分给其他代号成员了。
自己的话,不用想就知道作为夏威夷酷乐肯定会被分配一批分量不轻的任务,给本就困难的生活雪上加霜。
一想到这浅水绪就不乐意了,嘴里的棒棒糖瞬间被咬得稀碎,回忆起当初那段暗无天日的加班时光。
那是自己从实验室里逃出来的第七天,结果就遇上了这个酒厂原装出产,将工作视为人生理念的疯狂蛇精病,还倒霉的被人盯上给‘骗’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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